被吓到的。
应该,不至于吧……或许是因为丰饶的力量呢?毕竟和植物有关呢……
白发金眸的模样不算显眼,不过陆柒这张脸倒是因为长乐天那尊雕像而显眼,她思索片刻,干脆利落地给自己换了个发型。
“快,景元帮帮我,”她扒拉出一条红色的发带,是从景元那薅出来的,“我要扎一个和你一样的发型……别人要是看我眼熟,我就告诉他们我在s将军。”
景元:“?”
“你不打算带我一起出去?”
“不要你,”陆柒说道,“穹告诉我卡芙卡和刃还在罗浮,刃好像被谁打伤了,我顺便去看看他——”
“唉……让我怎么说你是好?通缉犯还在罗浮停留一事,你打算怎么贿赂我,让我假装没听见?”
“你不是都放了他们一马么,而且还承了星核猎手的情,接受与星穹列车的同盟,”陆柒叉腰说道,“我可是听符太卜说了,你把结盟玉兆的一半送给了星穹列车的人。”
“结盟的事,怎么能叫承情呢?”
“好吧,看来我要使出我的绝招了!”
头发扎好了,陆柒抬手摸了摸高高的马尾,她转过身,对景元招招手,让他弯下腰。
景元听话地弯腰,嘴上还不饶人地说着话。
“说好了,不许捏——”
话音刚落,少女便捧着他的脸,在脸颊上印下两枚响亮的吻。
那是属于白珩和镜流的待遇,如今落到了孤身一人的景元身上。
就像是时光不曾流动,一如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