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与他们一同外出,吃太多东西,回来后还会自行加训。

要说自制力,镜流是六人中最好的一位。

与欣慰的镜流白珩不同,景元更直观的发现陆柒的不对。

十分不对,万分不对,平时跑个圈都想着要偷懒的人,现在怎么能积极成这样呢?

白发少年怀疑地看向陆柒,眯起眼睛。

“陆柒妹妹,你今天在上班路上捡到金子了?”他问道。

“景元弟弟,大早上的你没睡醒吗?怎么会做这样的梦,而且就算在大街上捡到金子,也得上交地衡司找失主吧?”

“这不是看你笑得开心嘛。”

陆柒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嘴角的位置。

“嗯?我笑啦?”

景元点点头,他收起训练用的剑,手指在半空中画出一道弧线。

“对,笑了。”

“可能是因为之前有三天假期,我玩得很开心吧,”陆柒随口应付道,生硬地转移话题,“话说你的剑挥下来的时候能不能别老从上往下啊,照顾矮子知不知道?”

“知道了知道了,一会儿我收着点。”景元也敷衍道。

不对劲,十分地不对劲。

景元仔细地观察陆柒的情况,发现她总是在短暂休息时,眼神放空,露出傻笑,怪里怪气,尽显傻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