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陆柒-景元-怀慈。

原本陆柒还想和怀慈一同坐下的,但当她招手之际,景元一屁股墩坐下去,和应星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

正巧别的观众也入场了,再也没有一排四个位置的空位让他们挑,陆柒只能忍耐下来。

好在怀慈并不介意。

倒是今天,没怎么跟怀慈说话,祂本来就无法出声,陆柒不找祂聊天,就显得祂越发安静。

等这场戏结束之后再好好安慰一下吧。

陆柒此刻这般想着,直到《合卺记》的伶人唱到高潮。

“且为郎君点红妆,朱唇如血肤如霜……”

诡异的音调加上哀怨的嗓音拉得极长,几乎要将空气一同染成荒凉的模样。陆柒目瞪口呆,连忙去翻戏曲简介。

这戏曲讲的是一位岁阳引诱男人与她结婚,然后她附身新郎官把他们全部干掉的故事。

陆柒:“……”

这戏怎么看都不像是人类写的啊?谁家的戏曲主角是岁阳啊!话说岁阳到底是什么啊,为什么还能附在新郎官身上?!

陆柒听得两眼发昏,偏偏周围的人似乎不觉得哪里不对,就只能按捺着继续听下去。

台上伶人的演绎很好,戏曲也诡异得很好听,除了渗人之外似乎没有别的缺点。

听戏的时候就和看托蝶幻境一样,总想吃点什么东西。陆柒挪着手去拿景元怀里的瓜果蜜饯,眼睛还不眨地看着前方的清风阁上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