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能当着我们的面骂他是死老头的,这么久了我也只见过你一个。”

他这话让我笑了出来,以前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刺头得不行的样子忽然又浮现在脑海中。即使是我,都感觉耳朵有点发热了。

一开始,对老头,我其实很不服气。

他很强,死板又无情,训练起来人毫不手软,骂人的时候更是不留情面,甚至禁止我和曾经的家人友人见面。

但教会我如何控制斩魄刀的是他,告诉我不能迷失本心的人是他,让京乐队长,浮竹队长甚至卯之花队长接触我的也是他。

……该死的。

“你好像并不好奇,山爷当初得知你死讯的时候是什么情况啊?”

“他能有什么情况?”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低哑,“肯定是不动如山地说了一声‘知道了’吧,然后第二天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京乐队长笑了一声:“你可真了解山爷。”

那当然。毕竟,他是总队长啊。

“在为了建造衣冠冢,收拾遗物的时候,我无意间从老爷子的房间里找到了一样东西。”男人站在我身旁,他的眼睛正盯着那块黑色的石碑。“我记得,你进入十番队获得席官位置的时候,不是跟我们打商量,用工资给山爷买了个礼物吗?”

是说当初我无意间看到老头用装着流刃若火的拐杖捶背,私下偷偷跟浮竹队长说,然后花钱送了他一根用来捶背和挠痒痒的老头乐那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