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鱼眼地瞪着自己老哥,啪一巴掌拍在对方的脑门上!

“啊——!好——痛——!”

他一把捂住额头,像个虾米一样蜷起来。

“睡醒了吗?还做梦吗?”

“咦?是小焰,神秘!还有我额头好痛!”

还“神秘!”呢,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九净三郎的神经到底是什么东西构成的,绝缘体还是钢筋?

“三郎醒了啊。”

少年听到声音,一骨碌坐起身,眼睛瞪大了:“咦,原来我在店里吗?”

“不然你以为自己在哪?”

“嗯,家里?不过为什么小焰在这,还穿着奇怪的黑色和服,神秘!”

我没好气地瞪着挠头的三郎,好歹忍住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捏他脸的冲动,开始思考怎么糊弄这个笨蛋哥哥。

“三郎,你妹妹也是担心你哦。”这个时候,一直微笑着旁观的狐狸精先生,结合我和千两的说辞,当场开始瞎编:“她今天在东京参加活动,说给你打电话打不通,家里又没人,就过来这边碰碰运气。”

“就是这样。”

别人给的台阶,当然要顺势下了。

“所以,你现在跟我回去吗?”

是的,我不愿意把三郎留在这个充满魔物的地方。因为就像志万安吾说的那样,魔物虽然能保护他的人身安全,却对“九净三郎”这个存在本身丝毫不在意。

那个复活的红发鬼就是证据。若非有人亲手砍下了三郎的头,他是不会复苏的。一想到这个,我就半个字都不想多说,甚至没兴趣问他们是谁干的。

因为多说半个字,我都可能会忍不住拔刀。

回家的路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战斗,少年特别安静。快到家了,才忽然叫了我一声:“小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