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那个时候一样。”
冬狮郎的眼睛闪着冷冷的光,像是寒冰。
他真的生气了。
“不……不是……”我忽然有点慌,“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对不起……!”
被打理过的刘海扫过额头,我使劲用手把它们全都拨开,拼命想着该怎么继续道歉。
“那个,那个时候是因为,我觉得自己的选择是伤亡最小的一种……它寄生在我身上的时间不长,还没有完全夺得控制权。”
若那头拥有特殊能力的虚完全和死神融合,不仅能使用死神的能力,还会因为补充到灵力恢复。且在与队友拔刀相向的时候,大部分人都会下意识心软。
然而就是因为一瞬间的迟疑,胧月的小队因此全灭。
“我不想伤害别人,更不想让那个混蛋再逃跑一次,所以——”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摁着额头的手臂忽然被抓住,紧接着肩膀被狠狠一推!
后背撞上了有些坚硬的地板,疼痛感袭来的同时,我与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年四目相对。
“伤亡最小的一种选择?是啊,没错,除了你和那个该死的家伙同归于尽之外,没有任何人受伤。”
他咬着牙,撑着地面的手紧握成拳。
“但你有想过别人吗?一心队长和松本,山本总队长,京乐,雏森,奶奶,甚至我,你考虑过吗?是觉得自己在其他人的心中微不足道死了也无所谓?!”
眼前的身影变得模糊了起来。
“再多重视一下自己啊……混账东西……!”
“对不起……”我眨了眨眼,满溢的泪水从眼角滑落。“那个时候我,我真的不知道,因为……因为以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