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九净,你不是说不认识我们部长吗?”
我看了看赤也,又看向依然在微笑的幸村,感觉有些尴尬:“这个就,说来话长。”
确切地说,在今天之前,我一直不知道跟自己有过短暂交流的他姓幸村。
“幸村部长……原来不是园艺部的成员啊?”
“是美化委员哦,不过园艺也是我的个人兴趣,所以才会在顶楼照顾花圃。”鸢尾色头发的少年语速不快不慢,“之前真田跟我说来做经理的女孩子有一头红发,我就在想是不是你,真巧啊。”
“部长,你以前和九净见过?”
“嗯,在屋顶照顾花草的时候见过两次,还聊了聊天,对吧?”
“嗯。”当时聊得挺开心的。
“等等等等,你们既然认识,都不问对方名字的吗?!”
我看了一眼切原,“主要是就碰巧遇见了两次,聊的也都是跟园艺有关的话题。”而坐在窗边的幸村笑容没什么波动,“我本来想着以后有机会再遇见就问问前辈的名字的。”结果那次之后,再没在顶楼花坛遇到过这位对美术和花草很有兴趣的学长了。
“幸村,莫非……”
“是啊,真田。差不多就是我在神奈川的医院治疗那段时间吧,那个时候还能去学校上学,只是不怎么参加活动了而已。”幸村部长站起身,拉了拉披着的毛线外衣。“其实我也想有机会再遇到就问问她的名字,谁知道第二天就因为病情加重,转到东京的医院去了。”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可以说很巧,也可以说很不巧。那之后我又经历了绑架,寻找父亲,遭遇港口黑手党,破面等事件,早就把这件小事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