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运?”然而红发少女却面无表情看着他,“你真的这么认为?”
话音刚落,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水汽瞬间腾升,化作半透明的刀刃,亚罗尼洛反手一个格挡,带着热度的黑刃与他的脸仅有几厘米的距离。
少女双手握紧刀柄,狠狠发力,烈火缠绕在黑刃上,瞬间蒸发了作为屏障的水汽!
“水泽胧月”躲闪不及,堪堪避开却还是被那炎热的刀刃划开了肩膀。
本质上依然是虚的男人咂了咂舌,原本以为对方刚刚恢复记忆不足为惧。但没想到她周身的火焰竟如此霸道,不仅无法熄灭,而且还异常克制水泽胧月的能力。
“砍得毫不犹豫啊,你。”借着死者的记忆与嗓音,甚至面容,他毫不犹疑地用新生的手臂撕开了还在蔓延着火焰的肩膀,恶毒地笑了起来。“就是这样,斩下挚友的头颅的吧?”
然而,这次,他的算盘却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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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怎样?”
我看着眼前胧月的脸,脑中一片清明。
不管她曾经如何想我,也依旧没有与我疏远,甚至到最后,与那头侵蚀了她的虚争夺身体的控制权,只为了给我反击的机会。
“那是她的觉悟。”我双手握住刀柄,向前一个挑空,将对方逼至火圈前方。“而你,只是个卑劣的家伙罢了!”
是个卑劣的,偷取了她的记忆能力,甚至将它们用到了邪门歪道上的,可恨的虚!!
身体很轻,对方的动作在我眼中也变慢了很多,我甚至能看到他挥刀的路数,甚至预判出下一次出招的时机。
什么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在压制自己的灵力,但比起我家那个死老头,这家伙弱太多了。
将灵力灌注在双脚上,我使出瞬步,一跃而起,狠狠挥下手中的刀!
蜃气楼的水之刃,在迦具土的火焰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这是无数次我们对练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