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忽然注意到那股微妙的偏差感是怎么来的了。太宰先生虽然平时和侦探社的其他人一样脸上带笑又爱搞怪,但偶尔,他的眼睛是没有笑意的。
微妙的,没有生气的,抽离了所有情感,像是玻璃珠一样的眼睛。和森先生很像。
“看来,你已经下定决心了啊。”听诊器的凉意拉回了我有些歪的思维,刚才脑子里闪过名字的黑手党首领先生笑吟吟地收回了手。“本来还想邀请你留下来陪我家爱丽丝喝茶画画,顺便聊聊那个叫胧月的女孩子。”
“可惜,要改时间了。”
离开了港口黑手党,我与武装侦探社的其他几人一起径直前往国木田先生发来的定位地址。
一路上众人的气压都有些低,也就只有敦忧心忡忡地问了一句:“那个叫胧月的女生真的是事件的犯人吗?”
“谁知道,也就只有见到犯人本人才能真相大白了吧。”
“但……那个女孩,不是死了吗?”
他们似乎在我昏迷的时候,已经从森鸥外先生那里了解到了一些情况。
车里一时陷入沉默。
这时候,打破了寂静的,反倒是之前治好我那位短发的女医生小姐:“哼,不管是死者复活还是其他什么的,夺回我们的同伴,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说着,她一脚踩下油门。“你们这群大男人到了这个关头反而唯唯诺诺起来是怎么回事!”
好……好强的气势!顺便姐姐开车也很狂野,狂野得令我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有驾照。
头有点晕,我甚至无法区分这到底是因为她开车太猛,还是说身体依旧没好透造成的。
不过托与谢野姐姐的福,我们没花多长时间就赶到了定位显示的港口。
一下车,我就感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水汽,顿时有些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