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悲伤,和不可抑制地愤怒。
那种胸闷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我坐在座位上握紧双拳,深呼吸着。
“喂,九净。”身后传来某人的声音,伴随着耳鸣。“你也别太勉强了哦。”
“……嗯,谢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切原把他今天的幸运给了我(今天游戏机被真田前辈发现没收了),整个下午除了胸闷耳鸣,身体倒也没有特别不舒服。
坦白说,我现在不想休息,也不敢休息。
这几天的那些诡异的梦境,感觉是有时间顺序的。学校—毕业—刀剑相向甚至死亡,我甚至能看出那个褐发女孩逐渐成长的样子。
昨天的梦,终止在她的尸体散落在地的那一刻。
那下次,我又会做什么梦?
今天是周五,因为周一刚好有国定假期,三天小连休让班上的气氛都热络了不少。
“哦对了,我周末可能要和前辈们去趟运动商店,你要一起来吗?”
“谢谢你啊切原君,但我小长假已经有预定了。”
刚好今天是本丸交接的日子,我已经提前跟自家刀剑们打好了招呼,小长假三天都在本丸过了。
大家都是付丧神,神刀有,拔除灾厄的有,作为祭祀用的刀也有,三百六十行,总有一个能对我的症状有点门道。
因为在意侦探社的情况,放学回家的时候,走在路上我给国木田先生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