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很多话,结果嘴巴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发出奇怪的音节。

“呃……我……”

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

那种看什么都像是隔了一层雾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内脏都被绞起来了一样得难受,我甚至有种想吐的感觉。

好想大声喊叫,砸碎些什么东西。讨厌死了,难受死了,为什么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呢?

妈妈真的是因为我才死的吗?

我到底是什么?

我低下头想用手擦眼泪,冬狮郎则忽然蹲下了身——

替我擦掉了遮挡视线的眼泪。

他没有皱眉头,也没有笑,而是很认真地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等我再冷静下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在公园长椅上了。中间的那几分钟感官和记忆都变得很朦胧,只记得自己哭得声音很大,眼泪流得很凶。

而冬狮郎则轻轻地抱着我,什么话也没说。

“冷静下来了?”

“嗯……”我接过对方从自动贩卖机买来的饮料,“我今天,其实是去见父亲了。”

“这样。”

“你别误会,我不是因为他哭的。”

眼泪已经干了,眼睛却又涩又胀,估计已经哭肿了吧。

“他说是我害死母亲的。”

刚从贩卖机里拿出来的水凉冰冰的,让我太阳穴的胀痛感减轻了不少,心情也变得松快起来。

“其实我是不相信的,但以前吧,看到阿姨和三郎一起的时候我也,我也会羡慕。”

羡慕三郎能有个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