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着,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老师教育你,你只觉得老师在讲真理,但是老登教育你,你却有别样的感觉。

你的表情,就这样越来越凝重,越来越凝重。

而总监会长额头上的冷汗,也冒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缘由无他,一些被你“教育”得老老实实的记忆涌上了总监会长的心头,被你拳打脚踢的感觉仿佛还残存在他松松垮垮的皮上。

下一刻就要被你紧一紧皮的预感让所有人都直接绷紧了皮。

眼见事态紧急——你的同事们认为很紧急——你记不住名字的老登同事们一口一个“亚里砂大人”“禅院家主”地叫你,对你说大家都敬重你、信服你,做任何事都断然不敢越过了你去。

他们辩解,不建咒术老年大学是因为他们一个个老骨头不值得浪费经费,有这样的经费不如给您用来发餐补,毕竟您上次才抱怨过餐补太少,根本不够你一个月的伙食费!

“亚里砂大人!我们这就给您加,加十倍好不好?”

讲到最后,老登同事们一个个汗流浃背地看着你,口中却止不住地叫着:“会长!会长!”

1709

年纪老老的同事们不仅没有上过学,而且得了老花眼。

怎么能把年轻靓丽的你跟年老色衰的会长认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