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入姑娘的眼是它的荣幸。”
武天钺笑着回了黛玉,想了想,又叮嘱了一句:“这几日朝中不太太平,玉儿尽量待在院子里,若有什么事,也不必惊慌,不要出门,外面一切有我。”
他从未这般嘱咐过自己,所以黛玉担忧道:“什么事这么大?”
说罢,又怕是秘事,忙道:“你要小心。”
武天钺更是愧疚,但这事不宜透露,笑着点点头,目送她进了门。
次日,节日的喜庆氛围还未过去,贾府门前的石狮子上还挂着些许彩绸的残片。
几个小厮打着哈欠出来,在门前洒了水,开始收拾昨日的狼藉。
突然,远处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震得青石板路微微发颤。
谁敢在这里造次?门子和洒扫的小厮不悦地抬头看去,只见街口出现一队穿着玄色军服的官兵簇拥着一华贵的轿子,轿前还有两人并排走着。
一人穿着青色圆领官袍,另一人则是绯色官袍,门子也是荣国府的老人了,所以一眼便认出前者是都察院监察御史,都察院与王子腾交好,这位御史常在贾府行走,另一人虽不常见,但门子知这是刑部侍郎的官服。
“这、这是……”门子认出官服来,忙趴跪在地,一时间贾府门口跪了一片。
不多时,两人已带着官兵到了两府门前,向后躬身请出轿内的人——南安郡王。
南安郡王看着地上哆哆嗦嗦的小厮,道:“围起来!一个人都不许放走!”
官兵们训练有素地分散开来,顷刻间将宁荣二府围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