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定睛看去,只见牌上写着四句诗:咫尺玉容方定睛,道是西子却无颦。欲向心头寻旧影,方知不必忆丹青。

“咫尺……眼前,心头寻旧影……”黛玉呢喃着,忽道,“我知道了,是……”

武天钺接过她的话,二人一道说出口:“眼前人是心上人。”

黛玉抬眼看他,忽明白了什么,耳根发热。

摊主笑着插话:“恭喜二位,这盏灯便归您二位所有了。”

黛玉收回目光,从摊主手里接过那盏花灯,忽发现灯座上刻着一行小字:忽有雪花并肩落,已共青丝到白首。

“我就知道我房中都是你的探子。”黛玉猜出就是这人的手段,不由面红耳赤,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你可冤枉她们了,这是我在你的书里翻到的。”武天钺啧啧称奇道,“没想姑娘对我这般用情至深。”

“你还说!”黛玉红着脸转身就走。

花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灯内烛火摇曳,那株草仿佛活了过来,美得令人窒息,黛玉问追上来的武天钺道:“你在哪寻到的这花灯?”

“天机不可泄露。”

黛玉眼波流转,瞪了他一眼:“还要贫?”

武天钺忙笑道:“这是我自己做的。”

看黛玉脸上都是不信任,武天钺接着道:“以前你嫌我送你的花灯都是靠比武赢来的,我早便想给你做一个,只是一直没想好做什么,前些日子看到一幅南天竹的画,忽有了灵感,便画下了这株草的模样,我也不知为何要这样画,只觉得画中的草很是熟悉,又和你很是相配,便找人学了自己做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