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快步走出屋子,谢绝王子腾儿子的邀约,出了王府,风雪好似越发大了。
飞焰见武天钺出来,忙上前为他披上大氅:“世子……”
“后日下朝,秘密引导那些人去各个御史府上,不可泄露了消息。”武天钺低声道,“每个关节都隐秘打通,供几位御史查探。”
“世子不亲自面圣上交证据?”
武天钺弯腰上了马车:“有些事情,不同的人递上去有不同的效果。”
正月初五,皇帝看着王子腾递上来的请罪折子,脸色越来越沉,扔到今日上值的武天钺身上:“这事可是真的?你在荣国府住了这么久,可知情?”
武天钺打开折子看了,王子腾果然老道,说的话都是请罪的,还自请削爵一等,以惩治家不严之罪,但言语间都在委婉提醒皇帝自己同宁荣二府为国为君奉献了一辈子,如今命不久矣,只求能安稳离世。
看到皇帝虽生气但未震怒,武天钺想,看来贾家众人的命被保下了,忙上前一步,恭敬道:“回陛下,微臣实不知情,但为证清白,微臣愿亲去查探。”
皇帝仔细看了他半日,轻笑一声:“你倒是机警,那便交给你了。”
想了想又道:“不过那终究是你未过门妻子的外祖家,你查出来后将东西交给南安郡王。”
“多谢陛下体恤。”
皇帝听了,挥手让他退下。
武天钺回去后自然做出秘密查探的姿态,但又让人透露给几位御史,知道这事后,众御史纷纷上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