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参见陛下。”

养心殿内,皇帝端坐高位,待武天钺行完礼,才笑吟吟道:“朕的小将军来了。”

武天钺见他并未提起大明宫的事,便知自己在他这的重量已不小了,随即笑道:“侄儿德薄能鲜,当不得陛下这般称赞。”

“在北狄有‘杀神’之称的人到朕面前竟这般谨慎,”皇帝似笑非笑,“钺儿是想让人觉得朕不能容才?”

武天钺心里对皇帝的这种明里暗里的打压警告很是不耐烦,面上恭敬请罪:“侄儿不敢。”

皇帝没再说什么,吩咐人赐座,王子腾看起来就要不行了,目前能用的只有武天钺,北狄也不知能安稳几年,先提点他一二,让他知晓自己的位置便是。

武天钺也能猜出皇帝的想法,没推托,低头坐到了椅上,心内盘算着怎么暗中联系太子。

“朕看了晋朗上的折子,你在北疆之战上当真是有‘战神’之姿。”他恭敬,皇帝也开心,一反方才冷淡的语气,笑道,“听说有一战你以少胜多,破敌于绝境,来,你同朕说一说。”

蔡让忙铺开地图,武天钺上前借着地图同皇帝细细描述那场战役。

皇帝听完,对武天钺的天赋更加欣赏,杀意也更浓,可惜是忠顺王的儿子,神色变幻几次,笑道:“钺儿真真是骁勇,同你相比,古之卫、霍也不过如此。”

“陛下谬赞,钺儿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