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还是屋里说吧。”

一句话把武天钺弄得更加着急,只想着怕是什么大事,快步进了屋。

“姑娘并未出什么大事。”飞焰忙上前,“只是有一日从王府回贾家的路上,撞到了二皇子的车驾,二皇子非要让姑娘亲自出来同他道歉,虽被人拦住了,但二皇子还是掀了姑娘的轿帘,姑娘一时情急,用芙蓉步摇内的银针伤了二皇子,太上皇震怒,要拿姑娘问罪。”

“武握瑜!”听了这话,武天钺气得起身要往外走。

“爷不必着急,圣上和娘娘保下了姑娘,二皇子也被拘在宫内不得出门。”飞焰忙拦下他,“只是京中忽传起姑娘……的闲话。”

见他脸色有些奇怪,武天钺追问道:“什么闲话?”

飞焰组织了一下语言,回道:“他们说世子当时搬出大观园是因为姑娘看上了爷,爷不堪纠缠跑了出来,但娘娘也想让爷娶姑娘,爷不堪烦扰找了个游学的借口跑了,姑娘不甘心,就借机拦住二皇子车驾自荐。”

武天钺一时不知该生气还是该无语:“这种鬼话也有人信?”

“若是旁人说,定是没人信的,只是……”飞焰犹豫了一下,“只是这话是荣国府和宁国府里的人传出来的,连两府当家的老爷也默认了。”

“贾政那厮还敢嚼这种舌根?”

“倒不是他。”飞焰回道,“是荣国府的贾赦和宁国府的贾珍。贾家近年来已油尽灯枯,二房为了宫中的贾妃,同掌握了薛家权柄的薛姑娘订了亲。大房没什么进账,贾赦甚至将自己唯一的女儿配给了臭名在外的孙绍祖,皇后命人给了他银钱,他就同意了。贾珍最爱享乐,好色又没什么脑子,皇后的人送了几个扬州瘦马给他,那些人只是随意进些谗言,他便也默许下人乱传,旁人问起时虽没明说,但同贾赦一样暗示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