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卢见他要了职位又拿银子,不免面露鄙夷之色。
“他这样不就是我们希望的?”韩承冷笑道,“不管是真贪婪还是假贪婪,既要了我韩家的东西,便由不得他了。”
武天钺不知二人在背后偷偷议论自己,那箱钱他是真需要,从京里来时要扮猎户,带不了多少钱,那个皮货铺子也多是为了传递消息,并不能大摇大摆地运送许多银钱来。
军中虽有伤残死亡补贴,但一层层剥削下来,到兵卒手中的太少了,有这箱银子,那些亡兵家眷至少也能熬过这个寒冬。
出了营帐后,武天钺先将银钱放好,又借着巡营机会在后山留了暗号,命人详查韩、王两家。
次日借着什长的名头将先前的伍和李大牛所在的那一伍要了来,两伍中都有伤亡,不见了许多旧面孔来了许多新人。
不过战场就是这般无情,武天钺也没沉溺在悲伤的情绪里,将银钱交给周大山,命他慰问死伤士卒后,带着还能活动的人开始日夜训练。
周大山没想到他一个贵人会想到这些,不由因自己想利用他敲打王卢的做法有些愧疚。
武天钺看不惯他扭扭捏捏的样子,借着几天时间让队里新人熟悉后,又带着人上了战场。
之后几月,武天钺又为王卢和韩承挣了许多军功,成功打入两人内部,顺便收集了他们冒领军工、克扣军饷等的证据。
没多久,飞焰那边安排的人也将两家情况打探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