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你生辰,派个人出来就是,何必亲自来?”武天钺扶起宝玉,又问,“寿酒摆在何处了?”

宝玉虽因武天钺和黛玉的事对他亲近不起来,但感情之事强求不来,武天钺本人不差,又是世子,宝玉便是不喜也不能表现出来。

且贾母前些日子特地叮嘱过宝玉,忠顺王妃已让人过来通过气,过些时日就请旨给武天钺和黛玉二人赐婚,本想让宝玉搬出来,但宝玉那日后就病了,只得交代袭人看好宝玉,莫让他在园内闲逛,若是不小心唐突了黛玉,恐遭责难。

宝玉知晓后,明白了贾母的良苦用心,所以此时并未表现出失落,反而笑着起身,热情回道:“园内芍药栏里的红香圃有三间小敞厅,厅外芍药花刚开,很是雅致,今日来的人又不多,便摆在那了。”

武天钺闻言点点头,同他一道进了园子。

至厅上,贾府内的姑娘已来齐了,留下来照看府里的尤氏和薛姨妈也命人请了过来,正同姐妹们坐着闲聊。

众人见他来了,忙停下交谈,上前行礼请安。

武天钺虽没架子,但最近心情不好,遂没说什么,只让众人起身,依次归坐。

姐妹们才坐下,见尤氏和薛姨妈不说话,想到前些日子贾琏薛蟠被抓的事,这几日贾琏回来又闹着说是凤姐儿害他,要休妻,还是尤氏听说了,赶过去拦住,贾母和王夫人又递信回来骂了他一顿,这才消停,但听说还是不归家。

大家虽心知肚明与武天钺无关,但人是他来抓的,薛蟠刚被流放,薛姨妈又在这,不好越过她同武天钺交谈,所以气氛一时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