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钺一进殿,就见皇帝端坐在上方,太上皇并不在,只武握瑜同太子跪在殿前,看来皇帝确实掌权了。
见他进来,武握瑜抬头给了个挑衅的眼神。
武天钺没理他,心中琢磨着待会儿怎么说,面上乖巧地跪下行礼:“参见陛下。”
皇帝没说话,继续看着奏折,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方抬头道:“你知道叫你来做什么吗?”
“知道。”武天钺低下头,“侄儿私下怂恿太子殿下插手灾民之事,还将庄丁当成士兵训练。”
你倒是乖觉,皇帝心里想着,可惜这事不管怎么说都是为了灾民,不管太子做的事多触碰自己的逆鳞,自己若是计较,便是不仁厚,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说来说去都是那逆子做事不周,想到这,皇帝瞪了武握瑜一眼。
武握瑜正幸灾乐祸,感受到皇帝的瞪视,心虚地缩了缩肩,见武天钺目不斜视,跪得笔直,比自己还有皇子范,又生起气来,他一个小小世子,凭什么看不起我,开口讥讽道:“世子怕是贵人多忘事,除了这些,还有吧?”
武天钺皱眉想了想,自己做的事除了这两个碰了皇帝的底线,并无其他出格的动作。
武握瑜见他皱眉,只当他心虚,几句将事说了:“听说你同皇商薛家主事人薛蟠关系不错?前段时间还让他家给你的庄子上供货?”
薛家早就江河日下,以薛蟠那欺软怕硬的性子,遇到武握瑜跑还来不及,不可能惹上他,但他为何要抓住薛蟠不放?武天钺心里想着,并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