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说完,忠顺王打断道:“还不说实话!救灾这事皇上自有定论,我是说你练的那些兵是要做什么?”

“那又不是兵……”

“还要骗我?”忠顺王一拍桌子,“你带的那些人,不管是士气还是作战水平,甚至连纪律、装备都比官兵还强,这还不是兵?”

武天钺听了,撇撇嘴,他们比起书中的描述的差远了,而且装备好是因为我这边没人贪污,但这些话他并不敢说,只能道:“他们才训练没多久,里面武功最好的就

是您给我的那几个护卫。”

“就是因为这样,你才真的大错特错了!”忠顺王更加激动,“你是皇室子弟,可以文采斐然,可以足智多谋,可以碌碌无为,甚至不学无术都可以,就是不能有将帅之才。”

“为什么?我又不会谋反。”武天钺心中不服,“如今朝廷武官式微,若说平常练兵还好,一旦有战事,朝中只有王子腾能用。我已经取得太子信任,再多加历练,绝对能走通这条路。”

“你也说是‘太子’。”忠顺王嗤道,“只要圣上一日还在,他就是子,圣上若是想,明天他就是阶下囚。”

说罢,见武天钺不语,叹了口气道:“圣上生性多疑,他又是因前义忠亲王出事才上位的,你要是做了武将,掌了兵权,便是我的助力,就像王子腾是圣上的助力一样。”

武天钺不满这话:“如今边疆不稳,这几年除了京城周围,别处天灾频发,怎能因为这种猜疑置百姓不顾,太子都能看到百姓受苦,同意我走武将之路,圣上为什么不会同意?”

忠顺王听他还说这般大逆不道的话,忙斥道:“你是什么身份,轮得到你质疑圣上?”

见武天钺还犟着,狠心道:“你是要救那些素昧谋面的百姓,还是救你的亲生父母,你还未长大的弟弟妹妹,还是你日后的妻儿,你自己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