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槿已送黛玉下去洗漱回来了,听她说话,忙上前小心地将簪子接过来。

才收好,就听忠顺王妃咬牙切齿道:“去看看武天钺回府没,若是回来了,让他过来。”

外间伺候的丫鬟忙领命下去传话。

晚间,武天钺忙完回来,听说忠顺王妃在等自己,便知道黛玉坦白了,怕母亲生气伤了黛玉,衣服也来不及换,忙去了正院。

才进屋,夏槿就带着人退出去,关上了门,忠顺王妃也不看他,斥道:“跪下。”

武天钺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不敢辩解,忙跪下了。

“知道为什么让你跪吗?”

“儿子知道。”武天钺深吸一口气,坦白道,“儿子有错,是我逼迫妹妹,隐瞒母妃的,请母妃责罚。”

“你还知道她是你妹妹!”话还未完,忠顺王妃手里的鞭子就落到了他身上。

武天钺一言不发,低垂着头任由她打。

忠顺王妃打了一会儿,累了,见他跪得笔挺,却半句也不松口,想到黛玉白日也这般倔着,深深叹了口气,扔了鞭子,坐在椅上喘着粗气。

武天钺见母亲脸上都是疲惫,似是比先前老了几岁,膝行上前:“母妃……”

“你知道你做的这些事的后果吗?”忠顺王妃冷着脸打断他,“若是被人发现,你知道玉儿要为此付出什么代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