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钺低头不语,我就知道你突然提婚事是想借机说这些。

忠顺王妃观察着儿子的反应,缓下声气:“便是没有圣上和你父王考虑,那武官也不是好做的,刀剑无眼,朝中哪个武官没有一身伤?”

见他犟着不说话,又叹道:“你好好考虑考虑,如今边疆虽还有些不稳,但大都是太平盛世,做武官哪里能有出头路?难不成你想日后抛妻弃子独自去边疆?”

武天钺听了,一时怔住,自己好像还没问过黛玉愿不愿去边疆生活。

忠顺王妃见他呆住,无意逼他回答,端起茶抿了一口,又说其他的:“婚事可以慢慢来,但你年纪也到了,之前想着怕耽误了你读书,但前些日子夫子说你文章学得差不多了,日后不必每日上课,自己研读即可,那房中添些人也无妨,你屋内的人可有喜欢的?”

武天钺回过神来,听了这话,一头雾水:“我房中丫鬟也够使了,还添什么人?而且都在我屋内了,还要添哪去?”

忠顺王妃没想他连这个都不知道,不是说男孩子年岁到了自会去了解吗?难道是自己管得太严了,让儿子没机会接触这些?但又不知该怎么同他解释,不由沉默下来。

忽想到他从小力气大,怕他不小心伤了人,从未让丫鬟在他房中守夜,遂隐晦道:“那就先选几个人在你房间里守夜。”

“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让人守什么夜?”武天钺更加不解,“母妃又不是不知道,我常年习武,耳聪目明,屋内多个人我怎么睡得着?”

忠顺王妃被他这话噎住,想了想道:“兰叶比你大几岁,今年也二十了,你们从小一道长大,也熟悉了,她也不行?”

武天钺摇摇头,又疑惑道:“兰叶多少岁与跟我熟不熟有什么关系?”

忠顺王妃彻底没了话,只当儿子还不开窍,也不知要怎么给他解释,只能让他先走:“你先回去休息,这事日后再说。”

武天钺挠挠头,起身道:“儿子告退。”

说罢,转身正要走,又听忠顺王妃道:“你若是哪日觉得哪个丫头比旁人顺眼,记得遣人同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