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听了这番话,也沉默下来,但不知为何,直白地听到小月一个人做了这些后,黛玉并不觉得她早慧得可怕,反而更加心疼她小小年纪就吃了那么多苦,心里甚至还有些羡慕她的勇敢。
低头沉思了片刻,还是替小月辩解:“便是不简单,也只能说明她聪慧,她还什么都没做,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定了她的罪。”
“我也就是怀疑。”见黛玉坚持,武天钺叹气道,“但确定这人没问题之前你不能将她带在身边,她父亲可是张福。”
武天钺一强调,黛玉也反应过来,小月的爹是武天钺之前抓的那个土匪头子,瞬间为难起来,理智告诉自己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但情感又实在喜欢那个机灵聪敏的小丫头。
“这有什么难的。”忠顺王妃听了全程,并不觉得一个小丫头能翻出什么风浪来,既然黛玉喜欢,想个法子带在身边就是,绿沉会武,也不怕她做什么,所以见黛玉纠结,笑道,“钺儿的夫子前些日子回了国子监,那边的宅子也空了出来,待那叫小月的丫头她娘身子好了,便让她去那宅子里当个洒扫的婆子,你若喜欢那丫头,每日唤她过去说话就行。”
众人一开始见黛玉两人吵架,有些尴尬,此时听了这个法子,都笑着解围:“这样就再好不过了。”
但黛玉想了想,不愿意将在外可以像野草一样随意生长的小月拘在那四四方方的宅子里,先前想带在身边也是想着在自己这她不必受约束,以后她想出去,自己也能做主。
若是经过王府,要做些什么也要同娘娘说一声,且王府里伺候的人从没有不入籍的,所以摇头道:“这法子虽好,但我如何能为了自己的私念拘着她。”
众人很是不解,方才她不是要将人带在身边吗?
只武天钺瞬间明白了,笑道:“便依母妃的话,只是小月母女二人不必入籍,签个短契就行,日后她们母女要走,也不必报上来,只同妹妹说一声就行。”
忠顺王妃更加迷糊了,这有什么不一样?且府中能往上走的,大都是家生子,便是那小女孩受黛玉喜爱,她娘是短契,她也不可能做黛玉的大丫鬟,日后年纪大了嫁了人也没法常去见黛玉,时日长了谁还能记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