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文时不时下来,见他走得越来越远,不觉有些担忧,但被武天钺三两句敷衍过去。

之后见他最多抓些地痞流氓,太子听了也不管,且乡野间逐渐传起太子的美名,便也放了心,不再盯着武天钺。

武天钺见他终于把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了,狠狠松了口气,想着快到十五了,带人将先前踩点的那处盗匪剿了,好回去参加诗社。

只是那处在城南边,着实远了些,遂带上这些日子收整的人员,预备下几日的干粮和水,快马往那去。

才走到一个芦苇坑处,见旁边树上拴着两匹马,芦坑里面传来惨叫痛呼声,武天钺忙叫人上前查看。

几个侍卫上前将打架的人带上来,武天钺定睛一看,还是熟人,没忍住笑道:“你又惹到谁了?”

被打的人衣衫零落、面目肿破,见到武天钺像见到亲人一般,哭喊道:“世子救我啊!”

武天钺没理哭天喊地的薛蟠,只问另一人:“你是何人?为何在此打人?”

那人只当他是薛蟠的靠山,也不辩解,冷笑道:“问这么多作甚,今日是我气运不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武天钺这些日子也知道了薛蟠的本性,见这人虽是男子,但长相十分俊美,猜出了几分,也没怪他不敬,问薛蟠道:“说吧,你又做什么了?”

薛蟠不敢隐瞒,低头将自己同柳湘莲怎么在荣国府大管事赖家宴席上遇到,自己又怎么对他表达喜爱之情的事说了,又道:“这事你情我愿的,他若不喜欢,直说就是,我定然不会纠缠。”

“你不会?”武天钺一点不信,骂他道,“你再怎么样都是荣国府的亲戚,旁人还敢当面让你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