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钺却不知她的心思,只是见她听了婆子的话后脸色更不好,心里便不由自主觉得她是不是因为宝玉对她人好不舒服,本来先前就有些醋了,现在更是不舒服,所以也不说话,只跟在黛玉后面。

紫鹃和绿沉见二人一前一后进来,都不说话,气压还如此低,只当二人吵架了。

他俩自前几个月说开后便没红过脸,这次一吵把紫鹃急得不行,忙忙地要进去劝,被绿沉拦住了:“你着急什么?世子和姑娘从小时候起就这般,我们掺和进去说不得会好心办坏事,不如让他们自己解决。”

紫鹃听了,虽还是有些着急,但这话也在理,便没再执着。

这边黛玉进了屋,见武天钺跟了进来,闷闷地坐着不说话,笑道:“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有谁敢给你气受不成?”

武天钺憋着气,想说让黛玉以后少和宝玉来往,又觉得这要求太难为人,憋了半天说了一句:“你日后不能因为别人不高兴。”

黛玉听了这没头没脑的话,疑惑道:“我为谁不高兴了?”

“反正你记着这话就成。”武天钺说不出口,胡搅蛮缠道。

“你这话就不合理。”黛玉道,“这世间那么多人,我也在其中,若能控制为谁高兴为谁不高兴的,那我不就能就地成佛了?”

武天钺只想要她应下,便是骗自己也行,但黛玉竟较起真来,他一急便道:“你今日不就是为了宝玉不高兴?”

黛玉听了,呆了一瞬,气道:“谁说我为他不高兴了?”

“还用谁说?”武天钺知道这话相当于怀疑黛玉,所以只敢嘟囔道,“我都看出来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黛玉冷下脸来,“或是我哪句话,或是哪个动作让你觉得我为了他?”

说着,只觉得自己对他的一片真心错付了,委屈起来:“罢了,许是我日常表现就不自尊自重,方让你有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