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钺见黛玉眼神不对,想解释但众目睽睽之下不好开口,看湘云写得差不多了,忙道:“我也有了。”

早有小丫头拿了纸笔来,武天钺随手写了出来:“我这两首不过应命,你们看个笑罢。”

“世子说笑了。”众人说着,先拿了武天钺的看,湘云也挤过来看,只觉得虽比不上自己,但不少句子也很是惊艳。

黛玉则先拿了湘云的看,看一句赞一句。

武天钺往她手上看了诗,感叹道:“我应该昨日来才是。”

黛玉笑着瞅他:“怎么?云丫头作的比你好,我们作的就不如你?”

“人多诗也多,大家都讨论你们的好诗词去了,谁还看我这个。”武天钺叹道,“今日这般,我连红花旁的绿叶都做不成,只配做花根处的泥。”

这话一出,连因见他同黛玉亲密而低落的宝玉也撑不住笑了。

笑了一回,其余人又拿了湘云的诗来看,称赞一番,笑着道:“这个不枉做了海棠诗!真该要起‘海棠社’了。”

湘云笑道:“方才说了要罚我个东道儿,不如明日就让我先邀一社?”

众人皆道好。

黛玉见武天钺在旁笑着不说话,哼道:“你昨日也没来,一点不如旁人自觉。”

武天钺听了,笑道:“那我也该罚个东道了?”

“那就再好不过了。”两人只是闲聊,但李纨听了,想着他好歹是世子,不好单独撇开他,附和道,“只是连着起三社太频繁了,也不好,不如明日世子同云丫头一道邀这一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