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虚伪地说了些客套话,武天钺又道:“金陵路远,便让长铗随你一起去,也护你安全。”

薛蟠心里腹诽着:这路我又不是没走过,都是官道,跟着的也是走熟了的人,哪用他来护我?但也知武天钺做的决定自己哪敢反驳,所以装作欢喜地应下,随后带着长铗退下出城去了。

他走后,武天钺通知飞焰让城外的人行动,又亲自回王府找长史官。

“世子怎来了?”今日无事,长史官正在房内歇息,听人回武天钺来了,忙迎出去,笑道,“有什么事遣人唤我过去就是。”

“有件事想麻烦您。”武天钺笑道,“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些麻烦。”

长史官一边叫着人上茶,一边回道:“世子但说无妨。”

“我需要您拖住都察院的人几日,我没递消息之前他们都不能为王家、贾家、薛家所用。”

“这不难。”长史官答应着,又疑惑道,“您要做什么?”

“我逗薛家那小子玩玩。”武天钺才不想现在就漏了底,只敷衍他道,“您可别让我父王母后知道,我就玩玩,不会伤人。”

长史官从小看着武天钺长大,算是他的长辈,也知他有天赋又爱习武,却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是以总是宠惯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