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同女子待在一处染上的不可能这般浓烈,黛玉蹙眉想了想没想出来。

武天钺只觉得这事丢脸,随手拿了桌上黛玉写的一张书笺要转移话题,拿起来一看,是半阙诗。

黛玉见他拿了诗,伸手想抢回来。

武天钺自然不给,借着身高优势举着念道:“荷风倦抚残香散,蝉声暗度南楼。浮云聚散总成秋。孤光渐冷,薄暑去,病魂幽。”

读罢,心中蓦地一疼,这诗怎么这般苍凉、哀愁,也没了打闹的心情,低头看向黛玉。

黛玉趁机夺了书笺塞到刚才看的书里,转头见他眼里都是心疼,笑道:“不过随感而发写一句诗罢了,你干什么这样?”

武天钺道:“虽只是一句诗,但也太悲凉了。”

黛玉不在意道:“人间本就如此,终究都会散,何苦自欺。”

武天钺听了,上前一步:“妹妹想和我散?”

黛玉听了,低头没说话,她不知该如何回他,这些天做出这些越距的事也只是为了自己的心,不想欺瞒着自己,不明不白地度过余生,事后冷静了也知道自己同他未来的路有多难。

武天钺也看出黛玉的顾虑,忙拉着她的手道:“妹妹可是觉得我这几天没有为未来打算,所以生气了?我现在除了这世子的名头确实还没其他本事护你,但你别担心,我最近正在谋划,待那事成了,我也算在太子身边站稳了脚跟,定不会负你。”

说罢,见黛玉不回答,又道:“妹妹只管等着,待这事结束了,我有了配得上你的底气,我就去同母妃说,让她来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