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嬷出来赶这鹦哥:“这鸟不知发什么疯,世子莫见怪。”

武天钺见黛玉噗嗤笑了出来,不像先前那样沉着脸,摆摆手示意没事,又厚着脸皮跟在黛玉身后进了屋。

黛玉见他进来后有些缩手缩脚的,笑道:“你这般作态做什么?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不成?”

武天钺觑着她的神色,见她没在生气,更加忐忑,以为自己被黛玉放弃了,忙道:“今日真是我错了,但我也是怕府里那些人乱说,传到你这里了,你不理我怎么办?”

“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听到他在怕这个,黛玉心里又升起希望,“倒是你,这段日子轻易不上我这来。”

说着,想到自己前段时间避嫌的态度,反应过来他是怕来了又受冷脸,不敢来了,不由有些着急,只是紫鹃在旁伺候,不好意思开口说什么,遂吩咐紫鹃:“这茶凉了,去倒热的来。”

紫鹃看着刚倒来还冒着热气的茶,会意退了下去。

屋里一时只两人在,武天钺想解释这段日子少来的缘故,又不好直说是因黛玉避嫌,怕她多想,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就听黛玉道:“前些日子是我没想清楚,苛待了你。”

武天钺方才听她有些怨自己不常来时就有些奇怪她怎么忽然在意这个,这话一出,更是奇怪:“妹妹何时苛待我了?”

黛玉涨红了脸,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斟酌了半日,咬咬牙道:“自端午那晚后,我便明白了自己的心,你若是明白,便同以往一般,若是不愿,离我远远的也行。”

幸福突然砸到头上,武天钺一时有些懵,怔了半晌,还是不敢相信,结结巴巴问道:“妹妹……的意思是……”

黛玉见他半天没动静,随后又犹犹豫豫地说不清楚,像是在想怎么拒绝自己,心里像是被浇了盆冷水,瞬间凉了半截,垂眸强压着哽咽声:“该我说的我都说完了,要怎么决定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