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对他这般没规矩很是不赞同,只是怕在他吃饭时同他说话会让他呛着,再加上古人常言:食不言寝不语,所以忍着等他用完,方道:“细嚼慢咽才是养生之道。”

“今天太饿了,平日不这样的。”武天钺敷衍着,漱了口,坐到太子旁边的椅上,神神秘秘道:“殿下,您和太子妃感情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什么秘诀?”太子很是疑惑,

“我听说你们成婚之前只见过一两面,您是怎么让她为您倾倒的?”

“为什么要倾倒?我同太子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结发为夫妻后自然要相敬如宾,她为我生儿育女,孝顺父母,我敬她爱她,将府里托付于她,同寻常夫妻一样。”

怎么和旁人说的如胶似漆不一样?武天钺很是疑惑,不死心问道:“那太子妃生气了您怎么哄?”

“太子妃端庄大方,进退有度,为什么会生气?”

“您同别的女子亲密时太子妃也不气?”

“我身边没什么女子,屋内的妾室都是太子妃亲自挑选的,她自然不会不满。”

武天钺虽知这好像是所有夫妻之间的正常相处方式,忠顺王夫妇也一样,但心里总隐隐约约觉得不对,一个人只有一颗心,若是给了妻子,那就说明容不下旁人,那为何又要纳妾?这对妾室和正妻公平吗?

但他也知自己这想法不容于世,若是说出来,估计又要听太子长篇大论解释,只得闭嘴,思索着接下来找谁取取经,就听太子道:“你不好好读书写文章,问我这些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