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不敢耽搁,忙仔细检查了,发现只是红了,水泡都没有,自己晚点来估计都好了,心里有些无语,但想着忠顺王府丰厚的月薪,温柔回道:“幸而水不是很烫,只是红

了,擦几次药就好。”

说着,眼神若有似无地看了看武天钺,有些疑惑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娇气。

那水虽因王嬷嬷催紫鹃进来伺候,来不及放凉,所以有些烫,但也不是刚烧开的水,武天钺当时也是没防备,说是烫到,其实就是吓了一跳。

但他看黛玉关心自己,舍不得回到之前的疏离,起了小心思,小题大做了一下,现下被拆穿了,忙红着脸转移话题:“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我从姑娘这回去时遇到宝二爷身子不舒服,将他送回了清溪苑,想着府里去请大夫也麻烦,就让人去旁边宅子请了太医来诊治。”兰叶回道,“刚施完针,送太医回去的路上遇到雪雁,听闻您被烫了,便急忙来了。”

“他怎么病了?”

“严重吗?”

兰叶话还未完,武天钺和黛玉同时问道。

太医奇怪地看了看二人,低头回道:“宝二爷长期郁结于心,今日又悲痛过度,这才晕倒了,不过不严重,微臣已经施了针,待宝二爷醒后再用些安神的药,一两天也就好了。”

武天钺瞥了眼黛玉,听了这话,点点头,对兰叶道:“我这没什么大事,你先送太医回去。”

兰叶屈了屈膝,领着太医出去了。

武天钺见二人走了,狐疑地望向黛玉:“你怎么一点不奇怪宝玉会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