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鹃先前只是想提醒黛玉,现在知道了她的心思,明白她有分寸,心里有了底,便不担心什么,且倒茶也不费什么时间,不怕人说,遂笑道:“世子是嫌我们这的茶不好?”

“我可没有。”武天钺纠结了好些天,好不容易今天找到借口来找黛玉和好,自然不想再有其他误会。

“虽不如怡红院,但也不差。”紫鹃笑着出门,“世子也尝一尝。”

“她怎么一副要给我下毒药的样子。”对于紫鹃的转变,武天钺又惊讶又疑惑,嘀咕了一句,又见黛玉眼睛有些红肿,僵着声音关心:“怎么又哭了,小心哪天坏了眼睛,看书像雾里观花。”

黛玉不想伤忠顺王妃的心,虽难受但已经打定主意和武天钺以兄妹之礼相处,此时见他这般不着调,说话也不中听,便想借讥讽他表明自己的态度:“雾里看花也是雅事,我若真那样了,看你也如同看清逸绝伦的公子哥儿,日后同你未过门的妻子介绍你时也能给你多说些好话,难道不好?”

武天钺听了,不由有些生气,又有些无措,先前她误会自己,好些天没去怡红院,自己来找她,她却说这种话,难不成听了什么流言?

黛玉见他张口想要解释,怕他说些什么动摇自己,忙开口将他的话堵回去:“那茶你待会儿也不必喝,我早吩咐紫鹃给你下药了。”

话音刚落,紫鹃端着茶上来,刚要说茶有些烫,先晾一会,武天钺就伸手端过来一饮而尽:“我倒要看看你给我下了什么药。”

黛玉吓坏了,反应过来后忙让呆住的紫鹃去端冷水来,伸手捏住武天钺的脸颊,微微踮脚掰开嘴看:“你又发疯,这茶还冒着热气,能是直接喝的?”

武天钺怕黛玉起得急摔了,伸手轻轻环在她身侧,乖乖张嘴给她看,含糊不清地说着:“不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