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武天钺晚间听兰叶说了前因后果,命人乔装去马道婆的道观细查。
没想这一查像是拔萝卜带出泥,查到京内许多富贵人家通过马道婆做些诅咒之类的阴私之事,那道观内还有不少契书、银两、摆件、首饰。
此事牵连太广,查探的侍卫不敢轻举妄动,只偷偷拿了一些往年的契书和信物之类的证据回来。
武天钺看过,发现竟还有武握瑜府里的东西,命飞焰带人暗中守住道观,只许进不许出,自己立马去找了忠顺王。
忠顺王刚从宫内回来,见儿子来找自己,玩笑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是又缺钱还是又缺人了?”
“父王说什么呢,我是那种只找你要东西的人吗?”武天钺随口敷衍父亲一句,又严肃道,“我这次来是真的有要事。”
“何事?”忠顺王见他这般严肃,皱眉问道,“可是二皇子那边又为难你了?”
“这事也算和他有关。”武天钺思忖着道,“前些日子贾家出了事,我院子里有个小丫鬟无意间听到了些事,我闲着无聊让人查了下,没想挖出个大的,不仅有许多勋贵,连二皇子府里的人都牵扯在内。”
忠顺王虽不信什么闲着无聊的话,但也没追问,只问道:“什么事会牵连到这么多人?”
“京内有个小道观,观主叫马道婆,颇有些邪门歪道的本事,许是她有些本事又没什么名气,京内许多富贵人家常吩咐她做些诅咒之类的阴私之事。”武天钺道,“我已派飞焰等人将那道观严密看守起来了,只是儿子并无一官半职,怕是拖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