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黛玉坐直身子,将书掷到他身上,“怎么有空来我这,兰叶姐姐不是说你今日要去送礼吗?”

“我就是个跑腿的。”武天钺接住书,放在桌上,顺手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再说在那待久了我自己不自在,人家也烦,还不如来你这陪你说说话。”

黛玉听了,笑道:“你还有空来陪我说话,有时间不如去练练你那钓鱼技术。”

“我就知道你要说这些。”武天钺听了,上前伸手向黛玉的膈肢窝挠,“抓住我一个把柄就不放了。”

黛玉最是怕痒,笑得倒在床上,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好心劝你,你不听就罢了,还要这般闹我。”

边说边伸手挡住武天钺的手,武天钺本是看她这般了还不求饶,想接着挠,却见她脸上染上红霞,眼角沁出的泪花挂在睫毛上,颤颤巍巍地似清晨竹叶上的露珠。衣袖也滑落下来,露出纤细

白皙的手肘,握住武天钺手腕的十指更是细腻如脂,还带着丝丝凉意。

武天钺被这凉意惊醒,又感受到双手握住的腰肢纤细柔软,在自己手掌的温度下微微发热,烫得他赶紧收回手起身。

黛玉并没发觉二人举止太过亲密,见他停了下来,躺着喘匀了气,又翻身爬起来,双手掐着武天钺的脸:“你是来找我说话还是欺负我的?”

她的气息扑面而来,武天钺不太适应,边往后仰边道歉:“我错了,只是逗你玩一会。”

黛玉不听,又逼着他保证以后不再这样,这才罢手,随后转头看了看屋内的挂钟,将他推开,又躺回床上,合上眼道:“再过一会太医规定的午睡时间就过了,你别扰人清梦,自己出去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