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想到昨日惊马时贾府下人反应太慢,又吩咐兰叶:“你去同贾府说一声,日后不管是我出行还是林姑娘出行,都用王府带来的人和马车。”
“是。”兰叶也听闻了昨日的事,忙应了,又提醒道,“还有明日北静王府的宴席爷别忘了。”
“不知他天天开这么多宴席做什么。”武天钺抱怨道,“表面做出淡泊名利的样子,实际不是同这个官员见面就是同那个重臣喝酒,皇伯伯还非要我陪着太子去。”
他又口无遮拦,兰叶摇头劝道:“爷少说些吧,要是被王爷听到,又要骂你。”
“这又不在王府。”武天钺嘀咕一句,嘲讽道,“而且我父王嘴上说着不让我说这些,实际巴不得外人知道我看不惯北静王和王子腾,他可是要借此证明自己虽和他们一样是圣上一派,但绝不会仗着皇室身份勾结重臣,皇伯伯那边还不是一样的想法,不然怎么可能给我安排的武师傅同王子腾会政见不合,不就是希望我替太子效力时也只有太子能靠着吗?”
兰叶假装听不到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接着道:“今日有个叫贾芸的来拜见,递上了一些家里做的端午香囊,说是谢爷昨日的恩典。”
武天钺也只是抱怨几句,反抗这事得冒着父母出事的风险,成本太大,赢了也没什么利益,听兰叶转移话题,也就收了声,笑道:“这人还挺会顺杆儿爬。香囊你收好,端午节礼照着飞焰他们的例送一份去他家。”
兰叶答应着去了,武天钺顾自休息,午后随意用了点饭又去上文课。
次日,武天钺一早陪同太子去了北静王府,两方人互相恭维了一会儿,方才一道入席。
席上等着的人忙上来请安行礼,又是一番虚伪的问好后各自落座。
武天钺这时才发现宝玉也在,见他虽年小,地位也低了些,但同人交流落落大方,进退得宜,一点都看不到在后宅时的娇气,算是个不错的贵家公子,怪不得疑似是男主,又想起来黛玉是女主,心里不由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