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方才刚将自己同黛玉比作张生与崔莺莺,现在听了这通话,下意识想说些什么辩解,但仔细想想又觉他说的有道理,实在反驳不了,便闭了嘴在心里琢磨。
“不过这本书写得倒是很不错,崔莺莺拿得起放得下,她同张生的情意也被写书人描述得缠绵悱恻,其中词藻也很是不错,读一读也无妨。”武天钺见宝玉、黛玉二人都在沉思,笑着问宝玉,“你那可还有?借我读一读。”
宝玉本就被他这番话说得对张崔二人的爱情幻想破灭了,再加上这类书大人都不让读,自己也是偷偷带进来的,借给他怕会走漏风声,自然不愿,笑着回绝:“我也是无意看到这书的,并无其他了。”
武天钺听了,知他不愿,但他常出门,找书很方便,也不遗憾,起身拿起花锄等物,问黛玉:“先把花埋了吧。”
黛玉对武天钺方才的话很是认同,再加上今日发生的事,心里对他的感觉越发不同,此时只觉得羞涩,没敢抬头看他,只点点头收拾落花,宝玉也没再思索,忙上前帮忙。
武天钺找到花冢位置,拿着花锄几下在旁边挖了一个,又来帮二人收拢花瓣。
三人合力,不一会便掩埋妥当了。
坐着歇了会,宝玉房里的大丫鬟袭人来找他,说是贾赦身子不好,姐妹们都要过去请安,贾母让他也去瞧瞧。
宝玉忙拿了书,同二人道别,随袭人回房了,他走后,只剩二人独处。
经过木偶和读书一事,两人之间的氛围与以往很是不同,微风轻拂,武天钺闻到黛玉身上随风飘来的轻轻浅浅的香味,很是不自在,忙道:“天色还早,这府里姐妹也不在,不如回府看看母妃去?那竹林前些日子才栽好,你去瞧瞧有没有要改的。”
黛玉方才听了竹林的事,就想着要去看看,今日又有空,且她也觉得同武天钺待在一起怪怪的,自然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