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叶吩咐人去给绿沉递信,又拿出一个香囊:“姑娘给爷做的。”
“真是给我的?”武天钺惊喜地接过来,见十分精巧,定是废了许多功夫,自顾自地分析道,“她终于醒悟过来平时对我有多差了。”
见兰叶表情很是无语,得意地笑道:“不然怎么突然给我做香囊?”
兰叶转身出了门,您愿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次日,武天钺做完每日文武课,递了牌子进宫。
皇上早知他成天往贾府去看林如海的女儿,原想赐婚,但见他一直不开窍,便想看他笑话,只要见面就会时不时拿黛玉开他玩笑。
今日见他又进宫,照例调侃道:“你怎么有空来我这?不去贾家了?”
“我想皇伯伯了啊。”武天钺拍马屁道。
“少跟我来这套。”皇上不听他的甜言蜜语,笑道,“有什么事直说,再啰嗦小心我待会不答应。”
武天钺嘿嘿笑了两声,忙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侄儿昨日去贾家听戏,他家有个小戏子唱得不错,想让母妃也听听,但这戏班是为贤德妃娘娘采买的,我便想来找娘娘讨来给我母妃瞧瞧。”
讨戏子?皇上盯着武天钺仔细打量着,有些不悦,他父王爱美色,这两年最宠的那个旦角在外四处交际,惹得一些人总说闲话,他母妃怎么可能想瞧他觉得不错的戏子。还是说这小子开窍了?但怎么一开窍就学他父王,除了正妃,就是喜欢这些。
“皇伯伯,您帮我问问娘娘肯不肯割爱。”武天钺被他瞧得汗毛都竖起来了,忙开口求他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