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黛玉不停,又装可怜:“我这次回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来,妹妹真要赶我走吗?”

黛玉听了,松开手,独自走到窗前掉泪。

武天钺见她松动,忙赶上去解释:“妹妹可是因为我最近没来不开心?这几日贾府为了省亲忙得不可开交,我不好整日来,这才拖到现在的。”

说着,又叹气:“要不是母妃说不好接你去王府长住,我也不用天天绞尽脑汁来,还要受你那些姐姐妹妹的调侃。”

“谁求着你来?”黛玉抹着眼泪,哼道,“我看你很是享受被姐妹们围着,哪次来不是聊得热火朝天的。”

“你别冤枉我。”武天钺哄她道,“我才不耐烦和她们说话呢,要不是因为你,我来都不会来。”

黛玉听了,心里舒坦不少,随后又为自己先前不讲理的行为羞愧起来。

武天钺见她虽不说话,但哭声小了,许是不好意思,于是笑着转移话题道:“我前些日子送来的花灯怎么样?那可是我在宫宴上打败一众人赢来的。”

“本来挺雅致的,听你这一说,瞬间没了意境。”黛玉停下哭声,哼道。

“那可是我的战利品。”武天钺不满,“明明应该更有意境才是。”

黛玉拿手帕擦着眼泪:“若是是你自己做的,那我就承认它非常有意境。”

“瞧不起我。”武天钺心道这事应该过去了,又因黛玉说的这话好胜起来,“等我哪天做给你看看。”

“我才不信。”黛玉说着,见宝玉进来,忙收了声,不再继续说他。

“怎么了?”宝玉面色着急地问道,“妹妹可是生气了?我方才听你声音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