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见兰叶亲自来,以为有要事,听了这话,昨日的不安和烦闷散去,又升起逗武天钺玩的心思,笑着哼道:“他管我做不做。”
兰叶回去如实说了,武天钺气得半死,又写信命人送过去,但黛玉已读不回。
久久收不到消息,武天钺到半夜还没睡着,本想起床练武,但书还没抄完,命人点灯,苦命地抄书。
众人早见惯他去招惹黛玉,最后又气到自己的样子,见他半夜闹腾,也没人劝,反正过不了多久他又给自己哄好了。
不出所料,才过了一天,武天钺就扭扭捏捏找了借口去贾家,之后更是隔三差五就登门拜访,贾府上下对他上门的态度从战战兢兢伺候到习以为常,只是香囊的事仍旧没什么进展。
其实黛玉自知道他不满后,早找借口将宝玉敷衍过去,并没给他做香囊,但也没告诉武天钺,就看他天天绞尽脑汁来阻止自己。
这般闹到深秋,武天钺仍旧不知道这事,还在每天想法子去贾府阻拦黛玉做针线。
只是没过多久,贾府省亲别墅建好了,贾府众人又忙到十月将尽,别墅内方万事皆备,贾政择了日子题本,当日,皇上准奏正月十五元春省亲。
领了恩旨,贾家更加忙乱,连年都没过好,武天钺不好上门,只得每日在府内读书习武,或是同太子等人出门聚会。
一日,武天钺又同二皇子吵了一架,心里很是烦躁,没人可以聊,又没法去贾府找黛玉,实在气不过,提笔写信给黛玉。
黛玉整日在家,又因认识了武天钺,同宝玉相处时与从前心态不同,很多事和情绪总觉得不好展露出来,是以武天钺不来时就觉得有些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