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虽深知这几年他们在外哪里是看病,分明是借机出门去整顿扬州盐政,但这事不好挑破,显得自己不慈爱。

且武天钺这番话又说了委屈难受又没提武握瑜才是他生病的罪魁祸首,太医看过后也说武握瑜没什么大事,太上皇更加不好说什么,只得又赏了武天钺许多东西,赶紧打发他走。

“多谢皇爷爷,这些身外之物就算了,孙儿也不好意思拿那么多东西。”武天钺见他没怪罪,还赏赐自己,借机哭道,“只是孙儿此去扬州,经前任巡盐御史牵线才得了神医医治,他的独女一人在京城,孙儿有些担心她的安危,想求皇爷爷将那芙蓉步摇赏给孙儿。”

芙蓉步摇是太上皇前些年意外得的一个暗器,做工很是精巧,虽只是个小小的发簪,但容量大,里面装有许多涂了毒药的银针。

武天钺知道后,见样式好看,便想同太上皇讨来送给忠顺王妃,武握瑜得知这消息,也闹着要这步摇。

太上皇找人比照着做,却怎么都做不出原版那样能放这么多银针的容量,太上皇只得谁都不给,另赏了两人其他的东西。

所以此时听武天钺提出这要求,太上皇就觉得头疼,一个养在深闺的小女子会遇到什么危险,拿了这步摇也用不上,他就是想拿这事恶心武握瑜。

但太上皇一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武天钺从始至终没主动招惹武握瑜,当年没拿到步摇也乖乖听话,没闹,反而是去武握瑜去找他麻烦,输了后还偷袭害他掉进湖里,受了半年罪。

武天钺存心想恶心武握瑜,见太上皇表情松动,哭着道谢:“多谢皇爷爷体谅孙儿,孙儿代林大人谢过皇爷爷。”

太上皇扶额,命人拿了步摇来:“方才赏你的东西你也拿去,我还没到给不起你这些的地步。”

他这话明摆着讽刺皇上夺权,但武天钺早在二人中间练出了厚脸皮,只当没听出来,破涕为笑道:“多谢皇爷爷,皇爷爷真大方。”

太上皇懒得听他恭维自己,摆摆手命他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