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复方才的欢欣雀跃,低头抿嘴道:“他是世子,等我回京了,自然不会有太多交集。至于宝玉……”

话还未完,忽停了下来,她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况,以前同宝玉一处长大,他又处处周到,两人好得似一人,但自遇到武天钺后,自己好像很久没想起宝玉了。

紫鹃见她情绪低沉,不免后悔自己多话,正要劝她,就见黛玉抬头道:“我的东西你最了解,绿沉收拾不过来,你去同她一道看着小丫头收。”

紫鹃见状,只得答应着去了。

她虽走了,但方才的话挑破了这些日子快乐的表象,黛玉心中五味杂陈。

一时觉得不见武天钺也好,没人整天惹自己生气,但想到日后生活里他不在又有些难受,忽又意识到自己好像真把宝玉抛在脑后了,又愧疚起来。

她自幼敏感多思,更何况现在心里塞着这些事,过几日又要离开父亲,焦虑之下,整晚辗转反侧。

晚间没睡好,第二日便咳嗽起来。

武天钺早早起来,做了日课便前来接黛玉,得知她身体不适,担心道:“可请太医看了?”

“太医看过了。”绿沉回道,“说是姑娘忧思过重,嗽疾复发,吃几副药就好。”

武天钺点点头,许是又要丢下父亲进京,心中难受,开口劝道:“林大人有要事在身,难免没精力照看妹妹,等日后事办完了,自然有长日相处的时候,你别太难受。”

说完,见黛玉面露疲色,闭嘴退了出来,去街上买了昨日商量的东西,见街上有些扬州特色的小玩具,又买了些准备回去哄她。

正穿过闹市要回府,就听前方传来铜锣声,周围行人也往那边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