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遵命。”太医应着退下。
忠顺王看着武天钺在旁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心软下来,扔了鞭子坐下:“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我们先前被水匪袭击,带的都是精兵良将,却一个匪贼都没抓住。”武天钺道,“儿子以前同皇爷爷去过金陵,也见过江南水兵,那些将士凫水的技能比我们带的人好不了多少,差这些水匪差得太远了。”
忠顺王想到这个,脸色也沉了下来。
武天钺接着道:“林如海祖籍姑苏,水系也很发达,不如让他趁这次重病的机会,辞官归故里,为皇伯伯秘密练水兵。”
“这事理论上是可行。”长史官笑道,“但林如海只是一文官,一没武艺,二不会兵法,怕是做不到这事,且他为圣上做了这么多事,要他辞官,太过……”
武天钺也知这事苛刻,但短时间怎么可能找到一个又忠心又有能力,还刚好有借口辞官的人,于是向忠顺王道:“若是让江南的武将来操练,和之前的又有什么区别?还不是结党营私,怕是稍不注意就会借机提拔族人,盘踞一方。”
“那你说怎么办?”
“父王不如上书给皇伯伯,请他派个武将来,由林如海选人,武将负责操练,林如海有监管的权力,两方分开,也能相互牵制。”武天钺答道,“林如海能在扬州盐政斡旋这么久,能力定是不差的,而且我听闻他为官甚是清廉,外面又都是他病重的传言,不正好是最佳人选吗?”
忠顺王听了,沉思片刻,越想越觉得这主意不错,心中很是欣慰,但抬头见他安逸地坐着喝茶,又气不打一处来:“在这坐着干什么?今日文章读了?字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