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早就不生气了,见他来,关心道:“发生什么事了?你有没有受伤?”
“你不生气了?”武天钺还想着怎么道歉,见她面色如常,松了口气。
黛玉听他说这话,咬牙道:“你希望我生气?”
“没有没有。”武天钺看她脸上又涌上怒气,忙解释:“方才不是敌袭,是京中有重要消息传来,正巧桅杆断了,船只颠簸,所以误会了。”
黛玉心中怀疑,但这般紧急传信,定是要事,自己无权知道,于是点点头表示了解。
“我这几日都会在那边船上,你若无聊了就去甲板上玩,兰叶会驱散旁人,别整日闷在屋内。”武天钺接着道,“若是有事,让人传信过去。”
见她面露怀疑,许是看出什么,武天钺硬着头皮接着说:“你放心,我还能骗你?”
“你骗的还少?”黛玉嗤了一声,也不理他,拿了本书翻看起来。
武天钺心里有鬼,也不反驳,转身回了自己房间,一个人关着不知在捣鼓什么。
晚间,陪黛玉用过饭,忠顺王那边就有人来叫他。
武天钺辞了黛玉过去,也没多说,乖乖住进了忠顺王的屋子。
他这般听话,忠顺王很是不安,又让人将他从外间挪进来。
武天钺见状,闹了几句,最终还是没拗过忠顺王,同他一道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