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巡逻的罚两月月钱,打十个板子。”忠顺王也知这一点,并未怪罪,只吩咐长史官道,“船上护卫的人员再加一倍。”
“是。”长史官忙应声,自下去安排。
“扬州有难。”武天钺在旁沉思许久,忽灵光一闪,向忠顺王道,“淮扬多水乡,要说全国哪里水手最厉害,非那里莫属,这些人不伤人,只砍桅杆,怕是冲着阻拦我们来的。”
“我们同贾家一道去扬州的事知道的人不多,应是贾家泄露了行踪。”忠顺王很顺手地将锅扣到荣国府头上,“这样说来,林如海怕是凶多吉少。”
“找最近的港口停靠,放出风声,就说船只遇袭,我受惊了,病症加重,现在正在抢救。”武天钺对父王一如既往讨厌贾家的话装没听到,兴致勃勃地建议,“再点一批精兵良将,即刻靠岸,随我快马去扬州救人。”
“万万不可。”长史官安排好事进来,就听到武天钺这番话,惊道,“世子尊贵,怎可犯险。”
武天钺自豪笑道:“你觉得这船上还有谁能打得过我?”
长史官也想起自家小主子天生神力,又酷爱习武,虽年纪小,但府内侍卫若不拼命,确实打不过他,一时哽住说不出话。
“你给我收了这心思。”忠顺王呵斥道,“整日就想着打打杀杀……”
“日后轮不到我上战场,我练武只是为了强身健体……”武天钺接话道,“整天就这些话,您没说烦我都听烦了。”
“反正这事不可能,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忠顺王说罢,不管他气急败坏地说自己剽窃方案,吩咐长史官道:“迅速靠岸,挑一队人连夜出发,迟则生变。”
武天钺看着长史官退出去,哀求道:“父王,王府侍卫这般厉害,儿子就算跟着一起去了也不会有事的。”
“今日你同我睡。”忠顺王瞥了他一眼,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