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钺回屋歇了会,将出京前夫子安排的每日功课做完,想起昨日太医说林黛玉最好练些养生的功夫,又起身往黛玉房中去。
黛玉正临窗看书,见武天钺来了,抬头扫了他一眼,又顾自看书。
虽只认识一天,但武天钺知道这小丫头自己惹不起,大度原谅她的怠慢,笑道:“常言道:‘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姑娘这般吃了饭就闲坐,不知可是养身之道?”
没想话音刚落,黛玉就放下书稀奇地看着他。
武天钺被看得浑身不自在,问道:“你这般看我做什么?”
“只是有些感叹。”黛玉啧啧称奇,“你看起来五大三粗的,竟还颇有些才学,随口能吟《吕氏春秋》之句。”
一句话将武天钺气得不行:“什么五大三粗,我这是丰神俊朗!”
黛玉上下打量他一眼,此人不是宝玉那般面如桃瓣、目若秋波的多情公子相貌,五官更精致也更硬朗,再加上身姿挺拔,个子更比宝玉还要高上一个头,所以年纪虽小,却颇有几分书中儒将的玉树临风之感。
但看他挺胸抬头,得意洋洋的样子,仿佛自己定会夸他,于是故意轻啧一声,摇摇头,低头看书。
武天钺见她一脸嫌弃,怒从心头起,但偏偏她一句话没说,自己若是反驳,反而掉份,只能吃下这个闷亏。
黛玉的丫鬟不敢笑,但伺候武天钺的丫鬟都知他的性子,不怕他生气,个个捂嘴笑他,武天钺觉得十分丢脸,气冲冲又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