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君的话,让我不由地拽紧了心脏。不知是否是阿秋婆与阿力叔的话的影响力还是什么,我瞬间就将山君的提醒与东头河里的大家伙联系了起来。
那东西不仅存在,可能比想象的更危险,否则又如何能惊动山里的山君呢。
“多谢山君告知。”我郑重道谢。
山君甩了甩尾巴,深深看了我一眼,身影重新没入林间阴影。
接下来的两日,我几乎是提心吊胆地度过。每次去老槐树下,都会格外留意村民们关于东头河的只言片语,目光也忍不住频频望向河流的方向。然而,风平浪静,什么也没发生。河水依旧流淌,村民们照常过着紧巴巴的日子,连孩童的嬉闹声也依旧在村子上空回荡。我几乎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山君的警告或许只是针对其他精怪?
直到这日午后,阳光正烈,我刚刚给一个崴了脚的老汉敷好草药,就听见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由远及近。
“我的儿啊!阿牛!阿牛不见了!”
一个妇人头发散乱,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冲到老槐树下,一把抓住离她最近的阿秋婆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饭后还在门口玩,一转眼就、就没了!村里都找遍了,没有啊!”
人群立刻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询问。
“阿牛娘,别急,慢慢说,孩子会不会跑去谁家玩了?”
“是不是进山了?后山可去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