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哪吒,朝他招招手,而后松开了阿优地手,朝他跑了过去。

我回头看阿优,她像是哭,又像是笑。最终自己抹了把眼泪,走进了学校。

……

我跟班主任去请了三天假。她想也没想就批了假,丝毫没有高考生突然请假的危机感。或许在我意识到自己是三班多出来的人后,班主任的记忆里关于我的印象也在模糊,直到最后化为一片空白。

这么说起来,我就算不请假,也没有关系了。

接下来的三天,我一直和母亲在一起。母亲也不奇怪我为什么会请假来陪她。我本想和她一起去旅行,但旅行太累了。而且我也不确定这个环境中,是否有之外的旅行地点。

就这么平静地度过三天对我来说就已经很满足了。

清晨陪母亲去集市,听她絮絮叨叨说东家西家的琐事。集市真的很便宜,我们买了不少东西。中午我和她一起做饭,我没什么厨艺,但我意面做得不错,母亲尝过后认为比必o客的还要好吃——其实我觉得必o客的意面也没那么好吃。

吃完中饭,陪她看电视,她一边看电视一边打着毛衣,说是等冬天到了,毛衣也就打好了。我看了眼还只有半截袖子的毛衣,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普通人的日子就是这样,没什么大起大落,一日三餐,一年四季。

第三天黄昏,母亲在夕阳中忽然停下手中的打毛衣的动作,轻声说:“阿虞,你知道么,那天我梦见你站在远处向我挥手,像是要远行的样子。”

我心下一紧,却见她露出慈祥的笑容:“醒来后才知道你在乾元山失踪了,后来你被找了回来,梦也就不见了。但这几天,我又做起了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