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拍一一张照片,我都感觉离那个真相更近了一步,但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和负罪感也压上心头。

我正在窃取的是已逝之人的隐私,而驱动我的,是那个盘踞在心头、令人不安的疑问。

拍完最后一张。我将文件夹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尽量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小莲花则仔细地关好文件柜,抹去我们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迹。

我们像两道幽灵,沿着原路悄无声息地溜出办公室,关上锁,穿过黑暗的走廊,最后避过监控,离开了校园。

重新呼吸到室外冰冷的空气时,我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月光勉强从云缝中渗出,照亮小莲花平静无波的侧脸。

他看向我,眼神在夜色中深不见底。

他轻声问:“找到了答案,你会开心开心吗?”

我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机,里面存储着那些沉甸甸的名字,答案似乎触手可及,但又仿佛隐藏在这些信息的更深处。

夜风吹过,带来一阵寒意。不知是风冷,还是身体冷。

回到家后,小莲花也跟了进来。

我忍不住问:“殷夫人又加班吗?”

他点点头。

我:……

我有时候会怀疑殷夫人到底存不存在这个幻境中。

我没开灯,怕母亲发现。

打开手机后,翻出之前拍的二班的照片。我本意是想找二班的学生家长了解他们郊游的地点。但当我一个个指下来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