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吴优是写小说的,生活中很多的事都是她的素材。

我垂下眼睑,轻声重复道:“没有,什么都没看到。”

以后我望向窗外,阳光正好,现代城市的喧嚣隐约传来,一切都真实得无可挑剔。

……

在医院观察了两天,确认身体并无大碍后,母亲才终于同意我出院。手续是母亲去办的,我坐在病房的椅子上,看着窗外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车流,那种时空错位的恍惚感依旧挥之不去。消毒水的味道似乎已经渗入了我的衣服和头发,时刻提醒着我身处何地。

吴优特意请了假来接我,她挽着我的胳膊,一路叽叽喳喳,试图用她旺盛的精力驱散我身上那股她自己可能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闷气息。

“你可算出院了!医院这地方真是待得人浑身不舒服。”

“阿姨,晚上我做东,我们去吃阿虞最喜欢的火锅吧?给她去去晦气!”母亲笑着点头,眼角细细的皱纹舒展开来,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珍惜。

我任由吴优挽着,坐进母亲叫来的出租车里。窗外的景象逐渐从城市的繁华变为郊区的开阔,最后是连绵的田野和远山。我靠着车窗,沉默地看着。

我已经忘了自己的家在哪里了,只记得似乎是一个小镇。但我对这个小镇几乎没有任何印象。

腕间的鳞纹安安静静,空缺的那一枚究竟在哪里?

大约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下来。吴优抚着我下车,母亲从后备箱取下在医院买的日用品。

“我们到家了!”吴优笑着说。